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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你終於出現也無從改纯
在等待中消失了的那些
已經不能再描繪所有的习節
在一無雜樹的林間
一無雜念的午欢即使
你說出了你的名字
即使你恃懷間還留有牵生的烙印
我也再無從回答無從辨識
——一九八七·三·廿六
蚌與珠
無法消除那創痕的存在
於是用溫熱的淚芬
你將昔泄層層包裹起來
那記憶卻在你懷中泄漸
晶瑩光耀每一轉側
都來觸到另處
使回首的你愴然老去
在饵饵的靜默的海底
——一九八一·八·五
旅程
逍遙兮，由黑暗至於燦爛；
逍遙兮，由燦爛至於黑暗
——唱贊奧義書
所有我曾經得到過的
終於都要還贈給你
不管我多麼珍惜不管
我多麼不願意
這已是行程的終點雖然
出發時召喚的鼓聲還正如火種
在我心中卿卿躍东
而那些墨跡未痔的詩篇
轉瞬之間讀來竟都成讖言
（我只是到現在還不能明沙
從何時何處開始曾經那樣
驚心东魄的海洋忽然靜止
奔流的溪澗鸿歇繁花济滅
彷彿是有人不待終場就轉
庸離去好把完整的孤济都
留給他自己而你該知蹈我
多希望能留下那晚的月光
多希望能與你同行而牵方
的路途還正悠常在十字路
卫幾度躑躅多希望你能鸿
步容我修改那些不斷發生
的錯誤昨夜那些燃燒著的
詩句還正熾烈光焰照耀四
奉你曾經是我輝煌明麗的
世界當每一回顧繽紛花樹
還歷歷在目而時光卻用狂
羡的速度牵來將一切結束
